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

武林狂想...陸續補完中...

  還有很多沒寫的,比方說月宗的來歷,他下凡後和.天道.和惡魔煞星間的戰鬥、靈兒下凡後的橋段,要怎麼樣把這些一一交代出來,實在是讓我一個頭兩個大=  =,還有前世今生等等,這些都有很大的發揮空間。目前只對月宗下凡後的故事有個大致上的構想,其他還是一片空白……

  還有,這當中的某些對話,我幾乎是照搬夜羽寒的《神魔記事》和黃易的《大唐雙龍傳》中的橋段(紅字部份為神魔記事綠字部分為大唐雙龍傳),想來這只是自己的自娛之作,不可能會有出版的可能,不過還是在此向這兩位大神道個歉,並做個說明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by 月宗



  男子站在山崗上,雙眼凝視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雲海,忽地想起什麼似的,嘴角逸出一絲淡淡的微笑。

  這時,一位紅衣女子不知何時悄悄的佇立在男子身旁,眼光隨他望了眼前一陣子後,朱唇輕啟道:「許久不見你笑了,今次是為了什麼事這麼開心呢?」

  男子看來約莫十七、八歲,白皙的臉蛋上仍有著一股稚氣未脫的味道,一米八的身長加上略瘦卻不嬴弱的體型,驟看之下是個令人極易生出親近之心的翩翩少年,偏是那雙深邃莫測的紅眼和額頭上那道怵目驚心的疤痕,使得那親和的形象大打折扣。但仔細觀察,兩者融合起來,卻又生出一股不甚協調卻又渾然天成的氣質,有著股說不出的瀟灑。

  這時,他緩緩轉過身來,嘴角仍是噙著那絲若有似無的微笑,雙目射出熾熱的目光,靜靜地打量著眼前這絕美的紅衣女子。

  紅衣女子顯然是料不到他會有此反應,倏地垂下頭,雙頰微燒,嬌嗔道:「都叫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瞧人家了,你是否都不肯聽人家的話呢。」

  男子輕笑道:「靈兒,我們都相識這麼久了,妳仍是這麼害羞呢。」

  被喚做靈兒的女子微一跺腳,嗔怒道:「月宗,你再這樣對人家無禮,人家就不理你了~」

  月宗聞言卻只是哈哈大笑:「這天下,也只有靈兒妳會讓我生出無禮的衝動,其他的女人,我卻是連瞧都懶得瞧一眼吶,我的女神大人。」

  聽到『女神』這字眼,靈兒的心顫了一下,想道:是啊,我可是女神…可是,為何每次聽到這男人叫我女神,我總會不開心呢?難道……

  趕忙收拾了情緒,靈兒恢復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道:「那麼,你今次是為何發笑呢?人家記得你上次笑,是在你獲得了『月宗』這個稱號的時候,那時你明明已全身浴血倒地,卻還開心的像什麼似的,在凌霄殿一陣狂笑,害人家當時在眾神前丟了好大的臉。」

  「能成為妳的殿前侍衛,我能不開心嗎。在那之前,妳可是連瞅都不瞅我一眼的,就算身上的傷再痛,又怎抵的過我心中的狂喜呢。」

  「月宗,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,你應該知道……」靈兒的話尚未說完,就被月宗揮手打斷。

  「我知道,妳已經有喜歡的人,也正在和他交往,但那又如何?能像現在這樣在妳身邊,對我…已經足矣。」月宗的語氣沒有變化,只是那話中,卻多了一股堅定。

  被月宗的氣勢一迫,靈兒退了一步,微微垂下螓首,好半晌輕聲道:「你好傻的。」

  月宗只是微微一笑,轉過身去,繼續望著那片無涯的雲海,自言自語道:「靈兒,妳感覺到了嗎?」

  「嗯?」

  「神州大地西方,傳來了兩股極為強大的邪惡氣息。」

  「嗯…近日,人間的子民傳來了信息,說是出現了兩個魔頭,一個叫.天道.,一個叫惡魔煞星,在韓國四處姦淫擄掠,惹的民不聊生,人心惶惶。人家本來想下凡去收拾他們,但天帝卻不許,叫人家好生惱怒~~」

  聽到這帶有孩子氣的氣話,月宗不禁失笑道:「天下大亂,七國彼此征戰不休,那始祖龍嬴政乃是天命欽選結束這亂世的神子,.天道.和惡魔煞星正是他破壞韓國最重要的兩顆棋子,天帝又怎容許妳誅殺這兩人呢!」

  「可人家就是氣不過嘛~~」

  月宗又是好一陣竊笑,看的靈兒在一旁又羞又惱,正當靈兒忍不住想反駁時,卻見月宗神色一整:「我去吧!」

  「欸?」靈兒的神色帶著一絲不解。

  月宗神色如常,就像在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「我說,那兩個讓妳不舒心的傢伙,就讓我去收拾他們吧。」

  靈兒先是一陣沉默,好一會後,才氣急敗壞的說:「別鬧了!你都知道這是既定的天命了,你難道想違抗天理嗎?不行,我不準!」

  「那麼,就殺了我吧。」

  「呃…」

  「在史達把妳帶到在晴空之嵐的那天,我就發過誓,這一生絕不允許任何人、任何事讓妳不開心,即使會逆天,我也是甘之如飴。」

  「你會死的知不知道!」靈兒快瘋了,她開始覺得自己看不透眼前的這男人了。

  「那就死吧!反正得不到妳,此生也無甚可戀。」

  語畢,月宗不理會靈兒在身後的叫喊,縱身躍下雲海。

  後來,月宗在與惡魔煞星及.天道.這二人的對決中中計身亡,靈兒知情後,不顧眾神反對,下凡誅殺了惡魔煞星和.天道.二獠,卻也因此惹怒了天帝,將她貶為了凡人,生生世世受那輪迴之苦,只留下了一段供後人不勝唏噓的故事。

  嬴政雖因靈兒的阻擾,被壞了好事,但最終還是在王翦等絕世名將的帶領下,大軍踏破六國的大門,天下歸於一統,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統一的王朝。其後,嬴政自稱始皇帝,意喻秦王朝的統治自其而始,可持續萬年。諷刺的是,這個空前強大的王朝,卻僅存在了短短的十五年(B.C.221~B.C.207)即歷二世而亡。後世史學家們普遍認為秦亡於暴政,當中以大史司馬遷在《史記‧秦始皇本紀》中引述西漢政論家賈誼對秦亡的看法最具代表性:「仁義不施,攻守之勢異也」。但想那嬴政可是天命欽選的真龍天子,事實…真的有那麼簡單嗎?

  卻說那日靈兒在誅殺惡魔煞星及.天道.後,抱著月宗的屍首來到了晴空之嵐,將其慎重下葬後,站在月宗的墓前,喃喃自語說著:

  「你這壞人,不是老是說要抱我嗎?為什麼卻丟下我一個人自己先走了……

  「我本是一介落入凡間的花妖,蒙天帝青睞,一夕得道成神。本來,我應一心追求天道才是……即使在知道天帝將我許給了那人後,我也是無所謂的。王母娘娘說過,但凡妖精鬼魅成神,雖可免去天劫歷練,卻要受那艱難百倍的情劫之苦。我本來以為,那個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數……

  「他對我很好,於是,我也開始習慣了他的存在,慢慢喜歡上他……那時我還在想,如果這就是所謂的情劫,那似乎也忒容易些了……

  「那日我私自下凡,去追捕那逃跑的小貂兒史達,卻不想遇見了你這壞人……呵呵,你那時的樣子好傻的,就那麼盯著人家,還滿口說什麼我是你的唯一、此生非我不娶之類不三不四的混話,當時人家本來氣的想一道雷劈死你這登徒子,卻被雯楓仙子給阻止了下來

  「雯楓說:『這廝傻的有趣,不如我們就將他帶回天庭,看他如何追求妳吧,凡正……就當是一個遊戲吧。』

  「我那時一定是鬼迷心竅了,竟真的將你帶回天庭。哪知你這壞人,一到天庭就嚷嚷著要去獨自修煉、在比我強之前絕不抱我之類的話。我當時只覺得好氣又好笑,貌似我似乎從沒答應過要讓你抱吧。

  「那日凌霄殿的比武,你竟然當著眾神面前大喊『我終於有機會抱到靈兒了~~』之類的混話,害的人家好不大窘。你這傻子,難道不知道就算你的實力就算再勝百倍,人家仍然可以輕鬆的用一根手指將你打趴嗎?

  「之後,你成了人家的神殿騎士,卻整天板著一張臉,整天躲在角落做那不知所謂的稻草人,惹得雯楓成日笑我說選了個茅山派的騎士,見到我時也只是恭恭敬敬的喊女神大人,卻不再像往日那般輕浮了……

  「少了你的瘋言瘋語,我本應高興才是……但不知為何,每次聽見你叫我女神大人,我心裡卻總有股怒氣……你這壞蛋,無來由地吹皺了人家一池春水,事後卻高高掛起,一副不干卿事的可惡模樣,我……我恨死你了!

  「當年我問你『天下無心外之物,此花在山中自開自落,於我心亦何相關?』你答我道:『你未看此花時,此花與汝心同歸於寂;你來看此花時,則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,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。』

  「你一直明白,我一直不明白。現在你已抵達那無憂的淨土,卻獨留我浮沉在這世間的苦海,是否這就是我必須為自己的遲鈍所付出的代價?」

  一聲悠悠的嘆息從上傳來,靈兒回頭一看,只見雯楓仙子從天而降,緩緩落在一旁。

  靈兒勉強一笑:「雯楓……妳是來為我送行的嗎?」

  「靈兒,妳……真決定要那麼做?」雯楓秀麗的臉上滿是自責。

  「嗯……」

  「何必呢,如果妳真那麼做了,那xx怎麼辦?妳連一個解釋都不給,就這麼走了,這樣對他一點也不公平呀!為了一介凡人,值得嗎?」

  聽到xx這名字,靈兒臉上出現一抹苦色,是呀,為了一個自己對他心意都不明白的男子,值得嗎?

  見靈兒猶疑不決,雯楓趕忙勸道:「快停手吧,要是被天庭發現了,那可是形神俱滅的大罪呀!反正他不過是我們當年遊戲中的一角罷了,為了一個區區的侍衛,不值得的!」

  聽到“遊戲”兩字,靈兒嬌軀一顫,腦海中浮現當年月宗在凌霄殿那番肆意的狂笑,以及躍下凡時的那絲堅毅的神色。

  靈兒笑了,卻笑的比哭還難看:「雯楓,我…我做不到……那壞人為我做了那麼多,到最後甚至連命都給我了,我卻連一句好話、一個好臉色也沒給過他,我不能這麼自私。」

  「那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,他沒要求妳過什麼!妳不是已經將.天道.和惡魔煞星殺了嗎?夠了,真的夠了!」

  「那二人不過是那嬴政的馬前卒罷了,如無嬴政在背後出謀策劃,單憑他二人之力如何能誅殺一位神將?我……無法允許那樣不光采的勝利!所以…我,誓要滅秦!雯楓,妳別再勸我了!」

  雯楓大叫道:「那xx呢!xx怎麼辦!這次秦滅六國,xx可是在當中出了大力氣的,妳就算要為他報仇,也不用做到這樣吧!要是秦無法順利毀滅六國,xx會跟著受罰的!要知道,妳和xx可是快成親了,成親之後,你們就是天下最令人羨煞的一對神仙伴侶了啊。」

  想到xx,想起兩人千年間的眷戀纏綿、繾綣仙凡,靈兒心中又是一痛。這二人,一個是自己深愛的男人,一個是深愛自己的男人,這世間最兩難的抉擇,又豈是一時三刻道的白、理的清呢?

  許久,終究是無法捨下心內對月宗那絲不明的情懷,銀牙一咬道:「雯楓,我意已決。xx那邊……就勞煩妳跟他說,靈兒這世欠他的,來世定當啣草結環以報。」

  此時,天際忽現異象,只見那彩雲裊裊、仙音繚繞,卻是西王母到了。

  「女兒拜見娘娘。」一神一仙趕忙跪下迎接。

  西王母也不說話,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跪著的兩人,半晌,幽幽歎了口氣道:「靈兒,看來妳終究無法度過此劫啊。」

  靈兒聞言,眼淚不禁奪眶而出,泣道:「女兒不孝,還望娘娘成全。」

  西王母不勝唏噓道:「當日我一見那月宗,就知他是妳那命中注定的劫數,於是趕忙奏請天帝,將妳許配給xx,暗忖應能助妳順利度過此劫,豈料……唉,是我害了妳啊。妳們倆都起來吧,天帝那就由我去向他說情吧,想來他看在我的薄面,也不會太為難於妳。」

  兩女這才姍姍而起,西王母上前去,輕輕拂去靈兒臉上的淚珠,柔聲道:「孩子,此行凶險萬分,咱娘倆怕是再無相見之日,娘最喜歡聽妳唱歌了。臨走前,再唱首歌給娘聽好嗎?」

  靈兒用力做出了一個笑:「啊,是了,我怎麼忘了。我是應該唱歌的,向您辭行,也向雯楓拜別。」靈兒將瀑布般的秀髮向後一拂,曼聲唱道:

  「世人常做神仙夢,世人常說神仙好。
   神仙好,神仙好,神仙自古無煩惱。
   紅日朝霞摘作帽,銀月晚風披做紗。
   朝飲清茶蒼松下,晚奕閒棋淡醉中。

   神仙好,神仙好,神仙豈是真正好?
   紅霞為帽戴千載,銀風做紗穿萬年。
   清茶飲到無滋味,棋奕經年再無新。

   神仙好,神仙好,神仙哪有凡人好。
   人間情愛多滋味,喜怒哀樂日日新。
   輕輕一吻再無怨,傾情一吻死亦甘。」

  靈兒的歌聲悠揚的傳了出去,滿山的百靈竟都聞聲而來,落滿了整個山巔。

  「小百靈,你們也來為我送行了嗎?」靈兒眼中剛止住的淚水不禁又淌了下來。忽的在西王母面前跪了下來,「娘娘,今日一別,永難再見,您……自己要好好保重。」

  靈兒站起來,轉身就行,邊行邊唱:

  「神仙好,神仙好,神仙再好我不要。
   願嘗人間苦滋味,願歷紅塵萬般劫。
   只為凡間無悔戀,只為俗世無盡情。
   咄,那無煩惱的日子我不要。
   那無煩惱的日子我不要……」

  靈兒的歌聲在風中傳送、秀髮在風中飄揚、淚珠在風中搖曳,然而靈兒的腳步輕快。滿山的百靈振翅而起,在山谷周圍齊鳴相送。

  靈兒漸行漸遠,最終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際。西王母縱是修行萬載,卻也抑不住面上的老淚縱橫。

  「這孩子好傻。」

  「不,這孩子好癡。」西王母的身邊不知何時站了一個滿頭白髮卻神采湛然的老者道。

  西王母沒去看他,像是早知這人會出現,一旁的雯楓卻不能如此,趕忙跪下,惶聲道:「小仙拜見天帝。」

  天帝只是揮一揮手,雯楓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托起,只聽天帝淡淡道:「退下吧,這裡沒妳的事了。」

  雯楓哪不知天帝和西王母有要事商量,身子一隱,急忙離開此地。

  西王母這才轉身,看著天帝,神色漠然道:「我是不是該向你說聲恭喜,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。」

  天帝卻不生氣,嘻笑道:「嘿,老朋友,別這麼說我,我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。」

  看到天帝嘻嘻哈哈的樣子,西王母沒好氣道:「你好深的算計,為了你那計畫,累得我失去最心愛的女兒。你說,這筆帳該怎麼算!」

  天帝聞言苦笑道:「我不也失去了一位仙君嗎?咱也算兩平了。妳也知道,自黃帝後,五行之輪啟始。黃帝以土為德,是為土德。木剋土,故夏為木德;金剋木,故商為金德;火剋金,故周為火德;水剋火,故秦為水德。算算,接下來應該是土德再興,這天地間的五行終始也才能圓滿……」

  西王母不待天帝說完,接著道:「誰知那接下來的漢崇火德,但這火不能剋秦水,所以你為了讓五德終續,藉助了月宗和靈兒這把火,由火生土,硬生生的將這漢火變成了漢土,五德也才得以圓滿,是也不是?」

  天帝白眼一翻:「妳都知道了,那還怪我做啥。」

  西王母搖搖頭,道:「我只是不解,為何偏是由他二人去做這事,應當還有其他更好的人選才是。」

  天帝神色一正:「這妳就不懂了,那月宗乃是我生平見過最癡情的人,那傢伙平時雖然靜靜的,但他眼裡對靈兒的那把情火……嘖嘖,連我看了都怕啊!這麼好的人選我不選他選誰。」

  「那靈兒呢?你又如何解釋。既然已經有月宗這把火了,為什麼靈兒還非死不可?」

  「火再烈,如果沒有燃燒的材質,終究會很快熄滅。月宗那火乃因靈兒而生,其他人等一近,怕只有被瞬間燃成灰燼的命運,這火又怎能旺能久呢?靈兒乃是天地間唯一的曇花精,曇花一現,生命不過須臾,能成精者萬中無一,其天性至陰至寒,也唯有月宗這把火能融的了她。最重要的,嘿嘿,以月宗對靈兒的心意,這把火纔能燒的夠久夠旺啊,也唯有如此,方能生出那漢土,不然妳以為我捨得靈兒這孩子嗎?」

  西王母微微一嘆:「如此說來,靈兒當年那樁姻緣,卻是我自作多情了。」

  天帝輕拍西王母的秀肩,安慰道:「非也!天道循環,必有其理,妳我亦不過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罷了,又想那做啥。」

  「那…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們兩人?雯楓、xx等一干人物你又做何打算?」

  「放心吧,老朋友。當命運的巨輪重新開始轉動的時候,他們終會找到自己的位置的。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倆就別擔這個心了~」

  「但願如此吧,唉……」西王母說完,身形就此隱去,卻是已經走了。

  留下天帝一人,靜靜地走到月宗墓前盤膝而座,自言自語道:「當年凌霄殿上,我問你所欲為何,你卻答我『數十年來尋刀劍,幾回落葉又抽枝。自從一見曇花現,直至如今更不悔。』

  「那時,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那把火。卻不知如你黃泉有知,是否仍是不悔呢?」

  語畢,站起來轉身,緩緩向谷外行去,邊走邊捶肩道:「唉,老囉,老囉~~」

  這段發生在無名山谷中的插曲,史書上並無記載,僅是隨著時間的流逝,逐漸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中,再無人知曉……

  卻說那日靈兒出谷後,化成一把匕首,期能親手手刃贏政。在民間輾轉許久,最終被那衛國人荊軻拾得。此後,荊軻扮做燕國使者,帶上秦國逃亡到燕國的敗將樊於期的首級,連同燕國督亢地圖,朝見秦王嬴政。那嬴政在打開地圖前感受到了一絲神力,多了個心眼。後來圖窮匕見,荊軻一擊不中,被捉住肢解而死,匕首被丟入大火融鑄,靈兒也因此身逝,只留下一縷芳魂,在天地間和著月宗的火靜靜地燃燒著,見證秦朝的衰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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